原本从不会昏倒的她,九个月前开始动不动就昏倒,虽然杨子胤总是安慰她,告诉她那是因为Si者的意念本身就带着侵略X,凡人T质的她自然无法招架,她还是希望她的内心能够变的坚强而不会再被那些意念所击倒;九个月後,昏倒迹象终於开始好转,她却开始作恶梦,然後失眠。

        只有失眠者才会知道夜晚有多漫长,分分秒秒过的有多慢,自己的一分钟好像是别人的一小时一样漫长。怎麽样也等不到天亮。

        穆宛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不久前她找西洋歌曲琴谱时无意中发现的音乐:因为我感觉像个不眠症患者

        &为什麽我厌倦数羊

        &''''''''''''''''''''''''''''''''明明就已经累到不行应该要睡着的穆宛沁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长气。

        她为了对付这个折磨,这两个星期来,差不多什麽方法都试过了,点薰香、洗舒眠沐浴JiNg、运动到累倒、安眠药、听水晶音乐。就是全然无效。

        不管是什麽方法,只要有人说有用她就试,却偏偏在她入睡了以後,那场梦靥便会在固定时间前来探访她,然後她就再也无法入睡,再演变到最後,她乾脆让自己又累又困,心想说不定累过头、困过头,恶梦就不会找上她,却偏偏时间一到,恶梦又准时来报到。

        好吧!

        再後来,她乾脆不睡,她就不信在她意识清醒的状态下,那恶梦还能袭击她;如果可以,那就代表这恶梦一定不是普通人的恶梦。

        果不其然,恶梦似乎真的不是普通人的恶梦,因为等到她发现的时後,她已经在梦境里了,她的颈部依然受着痛彻心扉的分离之痛,她依然看着自己的手画着凶案现场,听着自己从一数到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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