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酒肉横飞的春节,每每醉倒以为能一觉到天明以为又过了一年,可越喝越清醒,死活睡不着。
后来他就有些恨那些酒,觉得都是虚有其表的东西。
“你在想什么?”
宋遇不明所以的转头,以同样疑惑的语气反问:“什么?”
就见宋达摇头,语气也添了几分无奈:“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有时候还走神,是不是遇到什么事?”
没有血缘关系,好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少能看出一些端倪。
被严绪解雇后到现在快一周,每夜梦见傅与年从光亮中走向他,再在他微笑的注视下惊醒过来。
白天分明很辛苦很累,夜晚愣是大睁双眼到天亮。
他并没有刻意想过和那个人有关的事,可梦境不是他能控制的。
路边的一家足疗店门前正在上演disco场景,身着统一服侍的员工们和着音乐又蹦又跳,落脚的力度大的惊人,“砰砰”的力道仿佛踩在宋遇神经上,隐隐作痛的脑壳瞬间更疼了,抬手压了压眉心位置,低声道:“爸,你为什么懂得时空穿越的方法?”
他当年在燕照皇宫救下宋达,宋达悄悄告知,他能带他一道离开燕照,离开那个时代,去到百年乃至千年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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