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气温陡然降至冰点。
“及岩……”喊出名字,再也接不下去。
你恨我吗?
答案几乎是全然肯定的。
被当作玩物一般肆意凌|辱、践踏,岂有不恨的道理?
当年说过的每一句话、对宋遇做的每件事,像坚硬的砖石,一块一块垒成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高墙。
长期饮食不规律的胃抽搐不止,混合着心口处的刺痛,分不清到底哪个位置更疼。
宋遇冷眼看了几秒,稍稍偏过脑袋,用客套的不能再客套的语气问:“严总不吃饭吗?”
严绪仿佛没听见,一径的望进他双眼:“你如果恨我,可以……”
“我不知道严总在说什么。”宋遇气定神闲如冬日暖阳中品茶,脸上还挂着闲适的笑,眼见严绪面色苍白的程度又深了几分。
严绪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后背发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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