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遇简直想仰天长笑。
该称赞他念一丝旧情吗?
原地伫立片刻后,缓缓转身,动作僵硬如他每日用来练武的木桩。
“多谢。”
再没回应。
浅浅的藕色近乎白,在浓重的几乎铺天盖地的黑色中渐渐远去。
迟缓、犹疑,又很坚定。
到底没回头。
翌日,雨后的天空呈半透明,温润明亮的让人止不住的喜悦。
独自来到景和宫的傅与年不禁微愣,一地的树叶花瓣,全然没有平日的整洁,跟宋遇一贯的习惯很不相符。
迈步进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身白衣的宋遇,端坐在椅子上,静默的瞧着他,似在打量,又像只是纯粹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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