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既然发话,他演戏就只能演到这里了。
后知后觉自己的后背湿了一大片,黏连着贴身衣物,黏腻的不舒服,握紧的拳头掌心也满是汗液。
他也不是不紧张的。
面对傅与年,他总是本能想闭上双眼。
还好,没有露馅。
微微上挑的嘴角勾勒出冷笑的弧度,宋遇觉得痛快。
看着傅与年痛苦,他就开心。
可他也疑惑,傅与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是借宋达的光穿越而来,傅与年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种惊掉人下巴的事也能批量出现?
而且,发现他不是那个“宋遇”之后,为什么看上去那么难过?
拉好雕花大门,忍不住回头顺着宽阔的缝隙往角落看。
摇曳生姿的花草,一如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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