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本来就是他欠宋遇的,每次打的这里疼那里酸,内心反而益发安宁。
这是他的罪,他的罚,宋遇愿意给他机会赎罪,他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宋遇不离开。
宋遇没动,任由他打量。
以往每次从噩梦中惊醒,盘绕心头的戾气和愤怒,他自己都觉着心惊,最严重时他甚至害怕自己会在梦里杀人,后来逐渐接受了新的生活,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可遇到严绪后,又变得时好时坏。
他咨询过心理医生,药也吃过,作用有限,医生说他精神压力太大,得学着自我调节,他也不知从何下手。
近半年来,随着严绪一次次鼻青脸肿,噩梦竟然悄无声息的到了“穷途末路”,只在极为特殊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比如昨天他熬夜看电影,睡眠极差,其他时候,俨然已经混入了正常人的列队中。
心理医生说“调节”,宋达说“发泄”,就这样不可思议的得到了正面验证。
不过,这又衍生出一个新问题。
严绪跟疯了没两样,恨不得随时黏在他裤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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