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玩笑你自己掂量,我喜欢钱没错,我在乎纵柏也没错,但是你也知道,我最不喜欢被人威胁和辖制。”

        乐闲一摊手。

        “何况我现在有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再多的钱对我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到时候我直接把纵柏卖了拿钱潇洒,比什么不好?

        我和李总不一样,我现在对职业也没什么追求了,天天养花种草就挺乐呵。”

        “之后的一些乱七八糟也就跟我没关系了,没准儿还能多活几年。”

        乐闲就着李执阴沉的神情,从桌子上拿起骨瓷杯,慢慢喝了一口咖啡。

        真苦啊。

        “我遗嘱已经立了,如果有朝一日我意外死亡或者因精神疾病住院,所有财产自有安排。”她是在警告李执,别想乱动手脚。

        李执听她的话不免有些寒心,他从半跪的姿势起身,俯视着乐闲,点点头,短促地笑了一下,“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小人,”

        乐闲闻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我不会认为你是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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