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吗?Ai着我吗?你愿意把……你的心……给我吗?”
白哉屏息地一连串问道,他纵然知晓他的陛下对他不一样,对他绝对是有喜欢的,但那只是猜测,推断,没有得到承认和得到承认还是完全不一样的,此刻,他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心跳,等待着让他狂喜的答案。
笨蛋,我说的其实是樱矢啊……
但是在白哉这样充满期待和喜悦的注视下,一护只觉得x口都被融化了,快乐而充满的物质灌注进去,将那里残留着的悲伤和痛苦替代,变得如此温暖环绕,光影缭乱。
脸上滚烫起来,肯定很红。
他还有点嘴y,“什麽?我哪有说喜欢你?”
但是面红耳赤压根难以掩饰,显然男人不曾被他违心的否认骗到,反而欢呼一声,像条大狗狗一样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捧住脸就乱七八糟的吻上来,从额头到眼睛,鼻子,脸颊,耳朵,满心的欢喜无处宣泄一般,他吻得热切又急促,毫无章法但可Ai极了。
直白的表达让一护心口更热,而且软得一塌糊涂。
脸上也烫得不像话,让他一阵阵眩晕。
其实也没猜错,自己的心,上辈子那个男人怎麽都没能得到的心,不知不觉间,已经是这个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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