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每一次就彷佛更紧一分,那颤抖着贴附上来的粘腻感简直要令人疯狂,白哉越来越用力地楔入,将那紧窒撞散,却在下一刻,被那紧窒席卷着咬紧,无法呼x1。

        他知晓一护的极限快要到来。

        “快了吗?想出来……呃……就出来……”

        “啊……啊哈……”

        一护眼瞳不住颤抖着,濒临极限的快乐攫住了他,一旦渡过苦楚的水面,他就踏入了欢愉的伊甸,这麽浓烈,这般欢悦,白哉带来的充实感梗塞在喉头,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兴奋到无法自持地SHeNY1N着,“就要……啊……”

        男人一个深埋,火热几乎要将一护穿透,那尖锐的棱角撑开内脏的惊悚,那鼓胀的经筋络刮擦柔nEnG的疼痛,那被深入到所有秘密所在的惊慌,那无限激越的甜蜜和契合的满足……

        下腹向前涌动,流窜着,旋转着,终於在屏息的期待中喷溅而出。

        眼前一片气绝般的甜蜜和空白。

        一护觉得自己落入了深海,被碾压着碎成了无数碎片,又像是散落在虚空的星尘经历了无数年岁的旋转,终於汇聚,重新凝聚成一T,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回过神来,男人正抱着他,专注凝视,“一护……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