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尸山上滚落到她脚边的肢T,有着不可思议的轻分量。那是属于孩童特有的娇小骨骼。而正肆无忌惮的大闹着杀Si了最最后一个小孩的怪物——他低下头发出宛若惊雷的咆哮。

        虬曲打结的皮毛下,露出属于肮脏的金属sE调,从皮毛下蜿蜒出的朱红的弯角,毫无疑问彰显了他非人的身份。

        倘若是普通人,看到这幅可怖的场景除了逃走就没有别的选项了吧。哪怕是自以为是的杀人鬼,在这样的伟力下除却退缩也无话可说了吧。但是——

        “……你为什么一边厮杀、一边在哭呢?”

        她赤足踏进了还带着T温的血泊之中,坦荡荡的、平静的——

        几乎在朦胧发光的肌肤被鲜红沾染,她对那只正在嘶鸣的怪物,发出质问。

        在尸山血海中,狂暴的怪物缓缓抬起头。

        这世界上有无数杀过人或者正在杀人的东西存在。也许就在这一刻,就有无数人类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Si去了。

        有怪物对人类的撕裂,神明对人类的惩罚,当然也有人类对人类毫无同类情怀的互相残杀。

        或许、正是因为是同类,才会产生相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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