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妖都替那喜鹊发抖起来。

        “今日我同诸位说一件事。”他不像是生气。

        “数千年前我便见过夫人,对她……情根深种。但因那时不知她的身份,曾将别人误认为她。”

        “诸君知道,我本来不必和你们说这些的。”

        在场众人恍然大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是认错人了啊。神君的意思也很清楚,要他们以后别再以讹传讹胡说八道影响人家夫妻感情。

        反正他这么厉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众妖心里略微轻松了点,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少了些。

        只有一个人不但没有轻松下来,还掉下豆大的汗珠来,啪嗒啪嗒打在地上,脸sE煞白。此人就是刚刚摆脱了仙索,力气还没恢复多少就迫不及待来会佳人的鹤明。

        他强自抵抗着心底的惧怕,有心假装不认识常菲蒙混过去,却不知谁在后面踹了他一脚,他太过紧张,不由自主地扑了出去。

        他头脑空白,待回过神来想要逃走,却发现动都动不了。一双金底锦靴出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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