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找谁做裁判?」公子又问。
我四周张望了遍,就楼主最适合,转头问楼主「不知薇娘可否淌这浑水?」
「非常乐意。」楼主欣然答应。
待那公子弹完了一曲,我只有两句话形容,那便是「巍巍乎若高山,荡荡乎若流水」真绝了。
能让我赞美的琴艺不多,这位公子倒是让我开了眼界,我道「公子胜了,公子的琴艺,这把琴归公子着实不委屈。」作揖便要走,惺惺相惜,打算将七巧琴相让。
公子又拦住我「姑娘还没弹,怎就说我胜了?不战而胜,我岂不是赢的不光彩!」
我苦笑否认道「没有不光彩,我自认琴艺不凡,但如今听到公子的琴音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赶时间,不用b了,这琴公子且放心收下吧。」
那公子还想说什麽,我摆了摆手,让他没有说话的机会,对薇娘和那公子作揖菀薾道「我今日虽没能得到那把琴,但是能遇到两位琴友、知音实属有幸,两位告辞。」说罢便潇洒的携采英回府去了,七巧琴交付给那公子我心理确实略感可惜,但委实不会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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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原来镇国大将军漠府的独子,漠然将军。漠然的得力随从有两位,一名唤孟玉擅长文墨,一名唤孟圭武功了得,孟玉仔细观察了番主子的愉悦神情,悄然问道「少爷,那小姐是上次大街上遇到的那位,可要调查是哪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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