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傻笑着「我活了二十五岁还没去过西湖,以後我要春天去、夏天去、秋天去、冬天也去。」

        三哥纠正道「你今年才十九。」转头又吩咐采英「你好生看顾着小姐,我去煮壶醒酒汤。」

        我抬着手步伐凌乱的跟着三哥「二五了,去年也该大学毕业了,教授说要替我办演奏会。」

        采英拉住我不让我跟着三哥出屋,采英叹了句「看来小姐是真醉了。」

        觉得酒在胃里翻滚难受的紧,捂着x口乾呕着,三哥提了醒酒汤进来又亲手替我灌了一大壶,我被呛的不轻连咳好几声,眉头皱得差点解不开,倒是没方才那麽头昏脑胀了。

        「别Si去活来的,小娜你是聪明人,听得懂木已成舟、情非得已这句话吗?」

        我低着头不说话,采英弯腰替我擦嘴。

        三哥抓着我的肩膀摇了摇「放眼看,上至皇帝下至有钱人家,哪个不是三妻四妾,你又何苦过不去,就算没有田明环还会有别人。」

        你们哪懂一夫一妻的伟大节C,眼看着自己Ai的男人和别的nV人拜堂,我还必须笑容满面,表现的宽怀大度,难道私下我连一点伤心的权利都不能有吗?为了不让漠然得罪温熹贵妃我b自己和漠然去接受这桩婚事,已经很努力不想伤心,也很努力的挤出笑容了,我不想哭的可却不由自主的潸然泪下。

        「怎麽哭起来了,是三哥错了,不该此时说这些让你添堵。」三哥吓了一跳,一改长篇大论转而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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