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准备将手伸入水中,双手却被漠然拉开,我疑惑看着他「我要洗脸,你拉着我,我还要不要洗了?」

        漠然没多说只是把炉上的热水兑了点进盆里,试了试水温、拧了布,温柔的帮我擦脸,他动作极轻,像是怕弄坏什麽宝贝一样。

        不知怎的说话没经过大脑,竟说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田明环急坏了吧,洞房花烛夜新郎不见了。」

        漠然放下布巾着急的解释道「我与田明环说了,对她只有义务,有名无实。」

        左手食指玩着盆里的温水,随意的答了一声「嗯。」

        「娜娜你在生气吗?」

        田明环的事确实让我和漠然彼此感到别扭,可我不想让田明环变成我们之间的芥蒂,漠然对我感到愧疚,我对漠然亦是,既然想相伴一生就得互相谅解,摇摇头诚恳回道「没有,没什麽好生气的。」

        漠然握着我的手「你说过彼此坦诚相待,我想听实话。」

        秀眉微蹙装模作样了片刻,直到把漠然惹急了,这才忍俊不禁笑了出来「真不生气,只是对身不由己感到无力。」又b了个些微的手势又道「不过还是有那麽一点点难过,可一见到你就烟消云散了。」

        漠然吻了我的额头,我伸手搂住他,相拥无语却胜过了千言万语,一生能找到一个懂我、Ai我、惜我、怜我的人就已足够。

        漠然从怀里拿出一只镶金缠银的凤求凰镯子替我戴上「天地为监,月亮为证,今生今世永不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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