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後开始做起噩梦,本以为我挺释怀的,殊不知萨满的话其实一直在内心深处发酵着。梦里所有人都离我而去,靖王府的家人、漠然、薇娘、琅哥哥相继离开我,我无依无靠、一无所有在幽深的後g0ng中静静的成了争夺皇权的棋子,不能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就罢了还成为了不能吭声的魁儡。
吓着睁开了眼,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件披风,漠然没睡还在替我守夜,刚从可怕的梦魇中解脱,看着眼前的漠然,心里多了那麽一点温暖「什麽时辰了?」
「醒了?这里除了黑还是黑,根本看不出过了多久。」漠然一面说又一面递上水囊。
摇了摇头回应「不渴。」随後坐起身,不知还要几个时辰才能渡过这漫长的黑夜,惦记着漠然没休息会撑不住「反正我醒了,要不你睡会儿。」
并没有得到漠然的应答,我促膝对着火堆取暖享受着片刻的宁静,要是世间万物都如同此时此刻这样单纯安宁该有多好,一时间想起了琅哥哥的背叛,憋着忍着y是不显露出伤感的神态,我现在的表情肯定很难看吧。
漠然像是思量了许久才开口打破寂静「你知道为什麽沈琅会对付靖王府吗?」
「很重要吗?」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哑然失笑,虽表现出一副没兴趣的模样,可漠然还是迳自说下去。
「前阵子皇上有意派汉人接治水的大差事,叶赫氏举荐沈琅,却被你大哥极力否定,你大哥反对的原因是治水乃关乎百姓安危,还是需交给有经验的人来做才稳妥,皇上最後交给了有过治水经验的田大人。」漠然缓了口气接着说「会後你大哥特地过去向沈琅赔罪,说是政治无对错立场不同罢了,还说了几句慰问鼓励的话。」
「大哥这样说、这样做也并没错啊。」我cHa嘴道。
「还以为你会替沈琅抱不平。」漠然丢了几支枯枝进火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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