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逢漠然没跟着,我自个儿在军营里溜达,碰巧被我遇见有位小吏在漠然营帐前徘徊模样有些可疑,行迹鬼祟该不会是贼?我便上前叫住小吏。
一问之下才知道小吏是来送信的,因为漠然不在帐内小吏不得而入也难怪会在帐外逗留。
了解来龙去脉後我才又道「漠然不在里面,要不你再等会儿?」
「那可如何是好,还得赶着去给泰安老将军送信呢。」小吏着急了。
没得到将军许可他们是不能随便入营帐的,我好心一问「要不我帮你拿进去吧?」反正我在这里可以自由通行,顺手之劳的事。
小吏感激戴德拼命道谢後匆忙的赶场去了。
进了漠然的营帐把信摆在案桌上,打算要走却眼尖的发现桌上那封写了一半的信,本是不该偷看的可偏偏那信是署名给三哥,好你个三哥和漠然背着我互通书信,再说这些日子漠然也没少惹我那就当回小人偷看一下内容。
看来是漠然要回信给三哥,刚回了一半就先去忙其他事了,虽说已决定要偷看可还是有点心虚一面看一面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信的开头就是一般的客套问候,随後写到「勇兄弟真是料事如神,上回小娜真说要把我掐Si。」看到这里我是满头问号,这事有什麽好炫耀的?
可再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我有些难受,漠然是这样写的「小娜过的很好,有我一天到晚故意惹她生气,小娜只能忙着恼怒,没时间难过,我是怕哪天真把她给惹毛了...」信只写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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