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了「你问田明环做什麽,她怎麽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我要你努力回想啊。」我现在说多难堪就多难堪,说多可笑就多可笑,说多无理取闹就多无理取闹,可无论我舌灿莲花说了多少,漠然还是想不起来,你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们曾经还有过孩子?
突然想起孟圭和孟玉,心里的灰烬又燃起一点希望「孟玉和孟圭呢?你信他们吧,他们从小跟着你,你问他们。」
灰烬终究是灰烬,希望也只是希望,孟圭和孟玉进来回话时只说了句「属下不清楚。」这五个字,他们说的轻巧,却不知道把我的心重摔的多大力。
还想说什麽,还想找我们曾经相Ai的证据,还想让漠然回想,他却不愿意听了,他显然已经对我的荒唐感到不耐烦「好了,要闹到何时,我与你的婚事就退了吧,说了那麽多终究是你的一面之词,况且我府里的人也不曾说过我和你之间有过这些事。」漠然顿了顿又道「今日看来,郡主的人品我实在不敢领教,在我眼里不过是说了成山的谎言,再这样下去徒留难堪,你说这玉佩是你的那便物归原主吧。」漠然毫无悬念的将玉佩一把扯下来,他扯的用力且草率,玉佩的织线顿时断裂,我的心也同那玉佩一般,已经被摧残的残破不堪,漠然将玉佩递给我,我却迟迟没接,记忆还停留在当初亲手替漠然系上时他那副高兴的神情,与今日无情冷漠对b着实可悲。
此时田明环开了口「姊姊回吧,姊姊素来是才nV闻名,如今这般闹腾实在不像样,况且姊姊那麽聪明,不如静下心想想,将军是为何会受重伤,姊姊留在将军身边只会让将军受伤,如果姊姊真的在意将军,就应该知道怎样做将军才能平安的过一辈子。」
我想应该是痛到麻木了,竟意外的冷静,田明环说的不错,她是说的不错,可我和漠然的情感哪那麽轻易就放的下,我决定再努力一回,若漠然还是想不起我,我就心Si离开他,那麽太子就不会继续害他,他才能好好的。
「漠然,你扪心自问,你是真心要与我悔婚?」
漠然被我烦到没了耐心「需要再说几次郡主才听的进去?」漠然将手中的玉佩扔到了地上玉佩破碎的瞬间,宣告我与他几年的情分在此划下句点,田明环的一席话有如当头bAng喝,漠然给我的这个美梦该醒了,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和他相守一辈子,只更多的是希望他平安幸福,是该放下了,还漠然一个平安的未来。
漠然,我努力过了,就算哪一日你不幸记起一切时,不要怪我,也千万不要怪自己,我到底还是得向命运低头。
静静的看着躺在地上裂成无数块的岫玉,失意的笑了笑,我不知道我那时候的表情是怎样的,但肯定很吓人吧。
「知道了,婚事退了吧,至於玉佩,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你不要,就扔了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只手掩着脸,想要留着最後一点卑微的自尊心,已经不能再难堪了。
田明环追了上来,只说了「以前姊姊明目张胆的在我面前和将军谈情说Ai,如今情势颠倒,你现在能T会到我当时的痛苦了,不知作何感想?」还没等我回应田明环又开口继续道「为了将军的安全,姊姊今日的选择是对的,希望姊姊不要再靠近将军。」田明环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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