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里住的那晚,漠然啃着怀里的人儿。

        「别咬啦,你真属狗?爷爷婆婆在外头会听见。」唐古尔娜细声骂道。

        「爷爷说想要早点抱曾孙子,这不很贴心的找了婆婆出门约会去了。」

        「...」不是特地来探望两老人家的,怎麽反倒鸠占鹊巢了,唐古尔娜还在自我检讨时就被漠然生吞活剥了。

        隔日回靖王府之前,唐古尔娜和漠然先绕去纹绣坊拿预定的衣服,是要送给哥哥的那些孩子们的,薇娘嫁给三哥後要忙靖王府的事也生了孩子较少去纹绣坊,唐古尔娜嫁入漠府也没那麽多时间能去纹绣坊,如今纹绣坊的事务大多交给别人去C持。

        见代理坊主刚好在柜台,唐古尔娜笑着走了过去「冬蕊,我来拿前几天订的衣服。」

        冬蕊也是笑着应了一声「知道了。」匆匆进了仓库拿衣服。

        冬蕊与唐古尔娜算是颇有渊源,唐古尔娜娜把冬蕊送出g0ng後冬蕊回了趟老家找私下定情的青梅竹马,可惜的是在冬蕊入g0ng为婢的这段日子,那位青梅竹马已有了家室,冬蕊又回了京城投靠纹绣坊,如今替薇娘和唐古尔娜打理纹绣坊,自力更生的好好过日子。

        夫妻两到靖老王爷的墓前祭拜,漠然在靖老王爷的墓前保证会一生Ai护唐古尔娜,惹来唐古尔娜一番吐槽「你都保证过几次了,爹怕是听腻了。」

        祭拜完後漠然问着「娜娜,你知道我当时跟爹说了什麽,爹才解了你的禁足令吗?」

        「我是一直好奇,你当时到底说了什麽?」漠然的这个问句倒引起了唐古尔娜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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