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差点被皇后弄Si的事还是瞒着漠然,都是过去的事,事过境迁此时也不必再说给漠然心疼「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说起来要说个三天三夜,我懒。」

        漠然把我的头发r0u乱,笑骂「不说就算了,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

        吃饱、沐浴後只穿了件里衣,紮紮实实的在衣带上打了个Si结,就寝时我替漠然更衣,趁他不注意也在他里衣上打了个Si结,夜里漠然又不安分解了半天却解不开衣服,懊恼却又无可奈何,忿忿道「你什麽时候给你和我都打了个Si结。」

        我得意洋洋、乐不可支「这结用错方法只会越打越紧,你还是安分睡觉。」

        漠然终於放弃与Si结奋斗,却显得理直气壮「不加把劲怎麽至少生两个。」

        仗势打了个Si结,不以为然耸了耸肩「乖,睡吧。」这回终於让我占上风了。

        漠然只能乖乖躺了下来,脸埋在我肩窝处,不情愿啐了句「以後要放把大剪刀在房里。」

        「...」若漠然真备一把剪刀怎麽办...方才占尽上风、意气风发,如今前景堪忧啊,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先睡好睡满,我依偎到漠然怀里。

        等把叛军余党完全击溃後我们就能班师回朝了,漠然丝毫不敢大意,军务还是亲力亲为虽不b前阵子忙碌可还是没什麽闲暇时间,漠然说过乱未平定何以为家,身为漠然的nV人即使担心我还是支持他的远大抱负,等平安回京後有的是日间相处。

        漠然议事刚回来,我趴在漠然案桌上手拿着笔在白纸上乱画,打了哈欠「你去好久啊,我都困了。」

        「真的越发懒了,说话、走路都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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