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寻风不肯就此放过,也顾不得男nV之别了,直截了当的问:“他怎么疼的?有没有用入你那……那处MIXUe?”

        萧采芝一知半解,满脸好奇的追问:“yAn物是什么?处MIXUe是什么?”

        “……”季寻风顿感无法交流了,甚至这没心眼的还冒了句破格,只好换了种简单易懂的说法,“你有没有被他弄出血?”

        萧采芝这才明白,原是怕她被杭延欺负啊,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杭延一向温柔,断不会把我弄出血。”

        季寻风总算松了口气,方知自己急糊涂了,杭延不是个不顾后果的莽撞之人,处事也周全知轻重。但听到萧采芝夸杭延行事温柔又酸意难忍,也不知他如何温柔法。

        “总之,你以后别让其他男子疼你,尤其是杭延,”季寻风咳了一下,“我也不行。”

        疼人那么舒服呢。萧采芝私下觉得遗憾,但脸皮薄也没法拒绝。只好姑且先应下,自己老实的坐回餐椅上。

        季寻风怀中空空落落,又忍不住后悔起来,虽然是他自己说的。

        萧采芝尝了几口酒,酒味颇淡甜味却很足,果香芬芳,正合了她的喜好。再闻闻其他几壶,竟是不同的气味,又好奇的添了杯新的,一杯下肚,甜滋滋的,似乎是米酒。

        “别急,”季寻风按住了她的手,“酒不要混着喝,容易醉。”

        “醉就醉了嘛,反正有你。”萧采芝倒是看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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