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内紧闭狭窄的甬道被修长的手指缓缓破开,萧采芝睁大了眼,呼x1困难艰涩,从未有过的感觉瞬时侵袭全身。清晰的感受到里面是她每每难耐并腿的祸根,被sU得浑身发软,脸颊渐渐发起热来,喘气求道,
“嗯……别……别戳了……”
“采芝,我当真小瞧了你,险些被你骗去。你的演技如此JiNg妙,”即墨清眼神温柔,舒然叹气,“若生于戏台,便是绝代名伶。”
这别说是未经人事,恐怕连像样的自渎都未曾有过,紧窒无b,一根手指都被夹得难以动弹,若是妄然在胯下承欢,极有可能不慎裂开。
即墨清顾及着青涩花bA0,动作越发T贴细腻。
萧采芝第一次被如此细致JiNg准的挠到痒处,每每因空旷得不到填满而被强行搁置的陌生渐次袭来,空虚难耐的花x在手指柔和的动作中餍足无b,sU麻入骨。
她仍然困惑不解,情不自禁跟着手指的cH0U送扭身,喃喃自语,
“哈……嗯啊……为什么……嗯……”
为什么这么美。
萧采芝眼眸失神,只知。偏偏是她SaO痒已久,最挠而不得、无法解痒的磨人深幽,之前屡屡夹磨腿心,幽x痒得情cHa0难耐,只能虚热着0U的吐水,造化弄人,却在最不能、不愿的时刻解了痒。一旦沾上这种滋味,便上瘾般不可收拾,来得铺天盖地无法阻挡,将人猛地吞噬。
她眼前因强烈快感而蓄满泪花,身下mIyE决堤,淌得处处水渍。
即墨清没料到萧采芝的身子这般敏感,不过吃了一根手指,蜜水就差点喷到他脸上。微微敛眸稳下心神,手指的厮磨开始依着感觉,不再单纯cH0U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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