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狎昵的蹭了蹭萧采芝的脸颊,蒲扇般的眼睫刷过她颤抖的眼皮:“娘子的脸好烫。”
萧采芝一身的火气被撩了出来,只能压抑的喘气。双颊滚烫,浑身都被火燎一样,烧得头脑发昏。
“我……我好热。真的好热。”
萧采芝不甘心的承认。难耐又委屈,没料到几个月来的禁yu,成果竟是这般。MIXUe仿佛生了痒病,深处翻江倒海般的胡乱cH0U搐,一阵忍过,没消停多久便又是一阵更剧的抖动,mIyE涌流不止,饶是使出万般忍耐都白费。
即便有即墨清看着,萧采芝还忍不住想将手指重新cHa入,不知羞耻的再去那些痒r0U,教它们别再磨人。
即墨清细细她的泪花,柔声宽慰:“不是你的错,交杯酒和桌上的酒均掺了些助兴的料,才会如此。”
萧采芝一愣,回想起来,似乎方才是喝了不少酒,哪里料到成亲时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忽得腿心一热,挤入一根教人心痒的粗硕,耳边传来善解人意的嗓音,
“娘子不嫌弃的话,可以用它缓解,虽然未经调教,经验尚浅,但……总b手指好用些。”
花唇微颤,自觉的往j头裹去。萧采芝头昏脑胀的一声,顾不得被人发现自渎的羞愧了,花唇被熨得服帖sU软,不住往里,又想努力推开他,一时间进退两难。
“不……不要……嗯……”萧采芝努力说给自己听。
但娇躯早已不听使唤,一扭身便让j头堵住了出水的,控制不住的往里x1,汩汩mIyE汇到马眼顶端,烫出些y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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