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采芝耐着X子,同即墨清一笔一划地g勒,写出熟悉又陌生的字T,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书院时期,只是那时教她练字的是杭延。
即墨清手指颀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建得齐齐整整,如美玉雕琢,乍一看竟难辨雌雄,萧采芝被他握在手里,都有些自惭形Hui。她练字练得心不在焉,偷m0b对着两人手指的长短,忽然想起赐婚那日,难怪她感觉被这手指入得……有点深,回家后自己忍不住再够,指尖却总留一丝距离。
萧采芝登时双颊飞红,忙摇摇头把杂念去除,谁知脑袋撞到即墨清,他落笔一滞,
“怎么了?不喜欢这字?”
萧采芝g笑一声:“哈哈哈当然喜欢啊,你别停,继续练嘛……”她心虚的说了一通有的没的,见到即墨清专注听她讲话的眼神时忘了词。
“焚信那日,你可怨我?”即墨清凑过去,与她耳鬓厮磨。
萧采芝想了想,心说要怨你的事可太多了,了声:“所以你看也不看,是不信他?还是不信我?”
即墨清忍俊不禁,想笑她榆木脑袋,连这也看不出,却听到她继续嘟嘟囔囔,
“我只是怕你被人欺负,朝堂中人心思可多得很,满腹坏水,我爹爹虽不跟我讲那些,但他也没少受过气……”
他心底一软,捏了捏萧采芝红润的脸颊,又有些好笑,反问一句:“我就不坏?”
萧采芝被问倒,似是想起了什么,惹得满脸红霞,她轻启朱唇,呢喃软语仿佛撒娇,
“你是……最坏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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