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即墨清所言,花唇渐渐泛起了痒,笔头不仅止不住,反倒越刷越痒,往幽径深处扩散蔓延,传入某个秘而不宣的尽头。肥nEnG花唇被刷得红润,唇瓣微张,花缝淌出条银丝,仿佛正食髓知味地馋些什么。

        忽然,笔头抵上了收缩的,洞口激得一闭,随即敞开一处细小缝隙,随着浅处粉nEnG软r0U向外一推,竟涌出大,瞬时将笔头浸润。毛刷x1了饱满的y汁,方心满意足的撤离,完事不忘在花唇剐蹭两下,顺顺笔头。

        “多谢娘子赐墨。”

        她羞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又被即墨清牢牢按住。毛笔饱尝ysHUi,在她身上鬼画符般不知写些什么,弄得她浑身sU痒难忍,偏偏最痒处想得出水,挠也挠不着。

        墨没了,便再去水x沾些,两瓣花唇围出的凹陷成了上好的砚台,蓄满一汪晶莹墨汁,取之不尽。萧采芝盼着早些解脱,含羞等即墨清给那磨人处喂口r0U物,解了她的痒,娇躯软热得不行,只能任由即墨清在她身上作诗,他写得认真,一遍遍不厌其烦,不久便无处可写。

        再一看,萧采芝竟如同春水中捞出的一样,xr小腹沾满花露,腿心还兀自滴落,与桌面连结出丝,即墨清欣赏着美人图,又俯下身,将花露一滴滴裹进唇舌。

        萧采芝勉强撑起自己,吻了吻他的额,

        “你方才在写我的名字?”

        起初像是作诗,后来却发现反复落下的笔尖竟是同样的轨迹,近乎魔怔的重复着,她忍着痒意分辨一阵,只有三个字,——萧采芝。

        即墨清动作一滞,并不作答。

        这三个字,心烦意乱时写,睹物思人时写,他写了无数遍,早已印在心间,刻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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