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萧采芝没料到会从杭延口中听到李清的名字,顿时脸颊发热,心乱如麻。

        “昨天,你担心李清怕生,常常递话给他,但今天……你连他跟你说话时也故意不看他,是你在他那儿受委屈了?”

        “不是委屈,”萧采芝低头小声说,忽又想起了什么,扯了扯杭延的袖子,“能拜托你一件事么?”

        见杭延点头应允,萧采芝从袖口掏出一条JiNg致的手绢:“明天,帮我把这个还给他。”

        杭延见萧采芝不肯说,也没再问。只是郑重应了下来。

        第二天。

        手绢g净如新,稍一凑近便是淡淡芬香,显然是萧采芝回书院后重新洗了一遍,且极为用心的晾g熏香。

        只是……还它的人是杭延。

        李清捏紧手绢,刻出一道道重重的褶。不急,他要忍。他跟自己说,只是目光愈发幽深,仿佛温雅的面具上裂出了细纹。

        待属下来报时,他低头抿茶,再度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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