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清的过去、即墨悠的故事,就像是一幅被撕作两半的画,左右两边天差地别,合起来才能瞧见画者本意。
萧采芝一m0茶杯,水已凉。故事走到尽头,听客也该散场了。
“……我不信。”她说的有些迟疑,黑白分明的眼眸不确定的看着即墨悠,仿佛想听他辩解什么。
即墨悠笑了笑:“只是个故事,信与不信,皆在听者。”
萧采芝起身,她听得久了,腿也有些僵y酸涩,稍微活动了两下,却见即墨悠倒是安定得很,从刚刚到现在,下身不曾动过一下。
“……”
萧采芝心中一凛,忽然意识到一个从未想过的可能X。她盯着他遮掩严实的脚踝,失声问,
“你、你的腿,该不会他……”
即墨悠默然不语。
是同一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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