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连同邬旁缌等人封章奏劾王锐方,所列几桩罪状皆明目含糊,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
“王锐方?”萧采芝略一思索,“就是殿下上次夸他刚正不阿,有八斗之才的那人?”
即墨清点头:“正是,此人虽是太子残党,但为人清廉贤正,这几日正称病在家,未曾上朝。”
“皇上宅心仁厚,先想方法收为己用,表现惜才之心,我想他一定会感恩圣泽的。”萧采芝忍不住求起了情。
“呵……想来好笑。敌对者,我惜才怜之,设法保全,受其恩者,我却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即墨清牵唇,不见丝毫笑意,他凝视着他的夫人,“采芝,你想我怎么做呢?”
“唔?恩将仇报可不好,”萧采芝愣了愣,问道,“你受了谁的恩?”
“一个为眼中钉,一个是r0U中刺。皆是与太子周旋时不该、却不得不承的情。”他眼底渐寒,透着GU肃杀之意。
“……”萧采芝亦凝视着他,内心渐渐揪起,她艰涩开口,“即墨清,我只求你一件事,日后……日后哪怕让我做牛做马,成为你一人……”
萧采芝SiSi捏着即墨清的袖子,祈求的望他,却见即墨清讥讽一笑,
“……成为我一人的?这便奇了,难道成亲数年,你还偷将哪里许给了别人?”
“是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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