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不敢去想。
忽然眼前的一切又消失了,不管是浮空的血手,环绕着自己的手臂,滴在身上的血Ye都消失了,身前的钢琴依旧坐着长发披肩的学姊。
?坐。?羽音拍了拍身旁。
画面彷佛是幻想出来的,然而她知道事实并不是那样,对方——祂在警告自己!
看一眼冗长的楼梯,零走到羽音身後,入坐前胆怯的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吓我??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零又能逃去哪?她不安的入坐。
?还记得我教你弹钢琴吗??
?嗯,记、记得……?零咽了口口水,下意识挪了一点距离让自己离对方远一点。
移动的瞬间她就後悔了,因为这让羽音直接贴了上来,两人的距离像是沾上胶水的纸张紧贴在一起。
?为什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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