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捣着盘子里的蛋糕,蛋糕的涂层面目全非,瘫成一片稀烂的图案。“怎么讲话像班主任一样……难道你根本没想过以后吗?”

        还是你的未来根本就没有我啊。

        可程澈不愿意讲这样矫情的话,好像在指责什么。

        陆时延伸手给她抹掉嘴角的巧克力屑,“我想过。”

        “哦……”程澈委委屈屈埋头,小口小口吃蛋糕。巧克力的苦融在舌尖,让她开不了口。

        陆时延盯着她,眼里流露出一丝笑意。真是傻得可以,明明还委屈着,怎么不问了?

        “我之前说,你想做什么都行,天塌了我会替你扛,你忘了么?”陆时延提醒她,“以后很多事都会变,我不会。你记住这个就行了。”

        程澈的心霎时柔情万种。

        一周之后,陆怀远在纪检委的朋友偷偷联系了陆时延,说事故卷宗存在不少疑点,陆怀远一反常态,含糊其辞,把责任全揽在自己头上。

        于是调查陷入了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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