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瞒不住了。

        得知了真相的程芸桦差点一巴掌拍过去,但终究不舍得。她辗转多人问到了沈合君的住处,开车一路杀了过去。

        沈合君显然同样被蒙在鼓里。和程芸桦的大怒不一样,她的表情反应很丰富:刚听说时难以置信的喜悦——看到程芸桦愤怒眼神的假装焦急——最终假装不下去回归喜悦。

        “您说说怎么办吧。”程芸桦坐在沙发上冷漠发问。

        “亲家母,这可是好事啊。看看您说的,像孩子多大逆不道一样。”沈合君忍不住嘴角上扬,给程芸桦倒茶。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谁也没告知,擅自作主领了证,您还说这是好事?”程芸桦被这句亲切的“亲家母”刺激到。

        她算是个民主开明的妈妈,但事关nV儿的终生幸福,她必须要管。之前的事她可以不追究了,但他自作主张去领证,又激怒了程芸桦。

        “陆时延从小就主意正,我很少g涉他。婚姻是他自己的选择。就算我不同意,他也有这个自由。何况我很喜欢程澈。”沈合君毫不在意,语气轻快。

        沈合君当初就是听了家里人的话,和陆怀远联姻,度过了无滋无味的十几年,因此她不愿cHa手儿子的事。可程芸桦和她恰恰相反,生怕nV儿一时任X,以后会后悔。

        听完沈合君的话,程芸桦心里更痛了。她把nV儿养得人见人Ai,到头来便宜了陆时延这个臭小子。

        “您是不打算管了?”程芸桦沉着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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