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场对线她可被打垮了。
周齐泽没反应过来,盯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愣了一会,挤出了一声「早」,又傻着和人说了两句,回头就看见刚才好像打起了点JiNg神的人,现在把头整个塞在自己的胳膊和桌面之间。
用点力气把她的手掰开,以防闹别扭的猫把自己给活活闷Si,可手一放呢,猫又缩回去了,「你在玩憋气大赛吗?」
张若宜因为埋在手臂里头,出口的声音嗡声嗡气的,周齐泽没听清几个字,应了声要她重述一遍。
张若宜似乎有点恼羞成怒,猛的把头给抬起来,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才重新覆诵了一次。
「我说,你跟她是什麽关系?」
「啊?」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但全部排在一起,周齐泽不大理解。
「人说给你扮的刀妹呢,还说你们是兄弟,自己人该看的都看了,」把事情一件件拿出来说很小心眼,但她需要一个解释,「你说喜欢的刀妹是她还是我?」
……意想不到的尴尬,如同她预料之外的发言。
张若宜话才刚结尾,下一刻就想一巴掌把自己给。
说那什麽鬼话,像是个无理取闹又乱吃飞醋的nV孩子,既任X又不理智。
好在周齐泽把她的话给当真了,回答是有条理又清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回答试卷问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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