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的声音离远了些,缩在底下的江柠悄悄往外挪,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席颂闻的下身,裆部那里鼓鼓的,还没软下去。
脑子里的坏水儿藏不住了,不规矩的手m0上男生紧实的腰腹,轻轻挑开松紧带钻进去。
隔着内K,手掌覆住那团肿胀物T,那东西立马兴奋跳起来,席颂闻极轻地喘了一声,试图伸手阻止,却被江柠先一步扯下最后的遮挡。
&孩跪在他腿间,y硕的打在柔软的手掌心,她毫不动摇地直视着它,直视着哥哥最私密的X器官。
她的眼睛距离这根yjIng不到五厘米,优越的尺寸在视觉上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好在它的颜sE是g净的,弱化了些许冲击力。
江柠收紧五指,缓缓地握住j身,滚烫的热意在掌纹中蔓延开来,烧得她嗓子g涩发痒。
咽了咽喉咙,她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哥哥,你这根东西好粗……”
席颂闻手里用力攥着笔,攥到指骨发白,江珩侧目注意到他此时的状态,在听对面长篇大论的空隙随意开口。
“你怎么了,脖子这么红?”
席颂闻喉结滚动,极力控制着呼x1与声线,简短回:“有点热。”
确认他不是生病,江珩收回视线,继续听电话,而他的妹妹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眼底闪烁着光芒,抓住那根东西开始上下滑动。
这简直是一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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