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樾侧额看他,“所以呢?”
“所以你该庆幸,她是玩我,如果她玩的是隔壁那个什么万子筒子的,恐怕你要气得想杀人。”
祁樾皱眉:“你说谁?”
“不重要,一个烂人而已。”
项之昂转头,两人相看。
“但这种烂人会在江柠的人生里出现很多个,他们图她的钱、她的美貌、她的身T,可我不一样,我g净又有钱,那些货sE跟我b差远了。所以你想想,是不是该庆幸江柠玩的人是我。”
谬论!
祁樾觉得他在胡说八道,可脑子转半天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项之昂仍看着他,祁樾转视线,拿起啤酒罐一口喝光。
“我不会把她让给谁。”
易拉罐被用力捏瘪,祁樾手臂一扬抛向楼外。
“我会跟她结婚,我的户口本上一定会有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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