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声呵责也就止步于此了,她坐在祝晚棠腿上,身下正抵着某种熟悉y物,端端嵌入腰T细缝里。又因屋中烧有炭火,满室暖和,仅着了两条单薄罗裙,故而能够清楚感知到他的轮廓,顶端裹在腿心当中,越发的B0B0昂扬。
万幸织补已入尾声,她绕了个Si结,一面收线,一面羞道:“青天白日的,你又想要了。”
祝晚棠并不答话,依旧一副驯良温和的神情,但匿于衣下的五指抚向她的小腹,已沿着脂玉般的绵柔弧度往上滑去,捻开藏在rr0U中尖尖的芽,不紧不慢地把玩于掌心。
“到床上去吧,”苏柔心知这事无可趋避,于是把风帽搁回笸箩,推推丈夫肩膀,“在这也不嫌臊。”
“臊什么?以前可连正经房子都没有。你还记在巫山的那段日子吗,我们住在蓬船上,顺流而下……那晚的野姜花开得真旺啊,你躺在上面,几乎快和它们融成一T了。”
祝晚棠振振有词,浑无半分赧意,他没有听从妻子指示,反倒支起脑袋,有意无意地用胡茬来回贴蹭她的耳畔,同时压低声音说起昔年旧事,引得怀中之人粉面含羞,不堪抬眸与他对视。
说至最后,他不由自主地吻住苏柔后颈,深深嗅闻发间暗香,恍惚间想起了星夜下的水岸与风声,白sE的花冠绵亘盛放在她柔软的t0ngT上。
屏风下的炭盆爆出毕剥轻响,散碎火星迸散,催化室内暧昧氛围。
那吻势过于细密,从脖颈一路攀向脸颊,苏柔只略略仰头,唇舌便被完全占据过去,口中津Ye随他翻搅吮x1,一时间水声不绝。
漫长又略显窒闷的深吻使她腰肢为之sU软,再无力支撑,彻底跌在丈夫怀中,面上更是洇开浓酽红晕,双眼半眯,长睫掩过那层醺醺然的波光,恍如酒醉迷蒙,任他予取予求。
祝晚棠见状,动作愈加放肆,右手径自挑开了腰上缕带,掀起裙摆一角,朝着隐秘之地缓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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