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生r0U的气味飘进鼻翼。
杜衡不动了,眼睛锁着她,几乎要把她刻在眼里。
本以为她是猎物,没想到最后猎物竟是他。
祁安搬了把椅子,坐在他正对面,刀攥在手里,刀刃指着他,十分气定神闲的模样。
她应该把人唬住了吧?
祁安面上不动声sE,手却在发抖,背后也出了一层薄汗。
虽说被杀了很气愤,但当遵纪守法的公民当了这么久,祁安还是做不到说杀人就杀人的。
顶多就是吓吓人,等杜衡琢磨过来,她可能就没了。
她垂眸看去,那根粗大的yjIng居然仍挺立着,前端隐隐垂下粘Ye。
好变态一人,怎么这种情况还能亢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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