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嗯?”
“三千年前走散了。”
泠然听着听着便困了,舒服地窝在她怀里,声音渐微。含酒将脸埋入她的长发,轻轻地嗅。“嗯...”泠然哼唧一声,复清醒一点,意犹未尽舍不得睡:“阿酒...再同我说说你的那些神仙故事吧...”
含酒顿了顿。
“从前有个神仙,人间事桩桩件件她都记得...”
“哪位神仙?”
“没什么,小时候听的神话,我也差不多忘了。”郁含酒探出身子关了灯,“快睡。”
或者泠然枕在她的臂弯里,嘟嘟囔囔说着自己近来的梦。含酒替她抱着笔记本对键盘敲敲打打,时不时被亲吻打断,经常被压在身下,总是缱绻一夜。
她们安静地相Ai,生活,做一切俗套的、新奇的、恋人会做的事,去一各个陌生的、异域的、似曾相识的国度旅行,说一切想说的、没说的、极尽Ai恋的话语。
后来深秋,泠然病倒。郁含酒陪着她住在医院,准备手术。院里得知情况破格返聘郁含酒,允许她为手术C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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