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呆了半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只瞧着你,便觉着心中自在安然。”
少nV突然笑了,却无端透出几分凉意:“哈哈,你是头一个这么说的。”
“不过,大概是想错了。”说着便松开她,既突然又决然,径自迈步向前走出几步,轻灵一跃,脚尖便翩然点在更远处的一枝树梢上。树梢微微颤动两下,积雪都不曾被震下几片。
含酒陡然失了力,一个踉跄勉强扶在一块石头上,向着背影抬头追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路经此处?”
那背影微微一顿,道:“我没姓,单名一个舒字。”
含酒追了几步,还想再问,再抬眼时,只见树梢纹丝不动,却已然空无一人,好似从未有人触及。怔怔回头,身后雪地只留下两个人的脚印。
“…”
含酒倚着大石坐下,用手拢了些白雪置入酒葫芦中,又将葫芦放到怀中,待雪化了饮水解渴,又稍稍歇息了一两个时辰,这才重新启程。
如此耽搁了几日,不知病人情况如何。含酒沿路取了根粗长的树枝用作拐杖,脚步深深浅浅地又行了小半日,终于来到一片茂林之中,林间隐隐可见一所宅邸,再走近,是一座山中木屋。木屋被密林环抱,只通一条小径,含酒走上小径,只见路上积雪颇深,看来几日之内并无人牲车马走过。
这倒是有些奇怪。这等大的宅邸,通常总得有不少家丁出入才对。
含酒上前,轻叩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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