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永琪再见到她的时候便只剩nV孩合衣躺在床上的情景,她似有些羞红了脸,几次要开口却咬着唇忍住
他回了回头,
“珍儿,你退下吧。不要在门外守着,我同福晋有话说”
“怎么了?”
“我...有些疼...以为忍忍就过去的,可是都第三日了...我有些怕...”
他当然明白她说的是哪里‘有些疼’。那日他要得太狠,结束的时候也没看得仔细,想必是将她那里蹭肿了或磨破了。小姑娘没经验,以为还是初次破身的痛延续到现在,可他们的初夜早该在三个月前的晚上--大概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她是不敢教人发现的
她不懂,可永琪知道,这原是床笫之间常见的小伤,即便叫了太医来诊治也不会发现他们刚刚圆过房。但他还是鬼使神差般地开了口,
“别担心,褪下亵K吧...我帮你瞧瞧”
知画信了他,无论再怎么羞耻,还是主动将下身剥光了敞开在他面前,治病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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