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义大怒,“岂有此理。”
他狠狠骂咧了一句,高举过头顶。
“兄弟们,锦衣卫欺我们不是一日两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谁要入宫,就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时雍沉了口气,冷声大喝。
“那就别怪我了!杀!”
————
东缉事厂。
惨淡的月光落在厂衙的屋檐上。
一个修长的人影半卧半坐,手抚竹笛,声声悠扬。
在他的身边,屋顶瑞兽旁放了一个翠绿的酒壶,月色、笛声、美酒,悠然融入仿若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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