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无霜抱着小归览的臂弯僵住，半点不敢动弹了。
半晌，小归览发白的唇动了动。
他纤长的眼睫终于颤抖一下，压抑着哭腔挤出一句话：“姐姐，你为什么不早点抱一下我。”
声落，穆无霜怀抱小归览的臂弯蓦地一热。
是粒眨落的热泪。
她愣愣地看着怀中的小归览眼尾红红，手脚末端开始虚化，逐渐散成尘埃烟雾，一缕缕飘散在空中。
烟尘弥漫开，穆无霜眼里倒映着飞烟，五感都变钝了。
不获得供奉的怨灵是无法消散的，消散便意味着这缕怨念已净。
许是神念过于恍然，穆无霜很久才回神，堪堪关注起近在咫尺的事。
她在烟尘里望见归览神色讽刺，一只手揪着兰听寒的领口道：“兰家出了你这条叛族索居的狗，倒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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