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悠凛好像从来没变,又好像变了很多。

        他从来不再提起任何关於乐园的事情,包括那天怦然心动的告白,全像是严玄做的一场过於b真的春梦。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徐悠凛说着,刷着手中的烧杯。

        「我也没想到。」严玄淡淡地说。

        「我一直以为,你会想要去文组的。」徐悠凛嘟嘟囔囔着:「你的个X不就是个文科脑吗?」

        「我想,自己应该还是喜欢做实验的。」他回避着这个问题边把手中的水甩乾。

        专注於某件事情的感觉很不错,不会有很多噪音,叽叽喳喳的SaO扰耳膜,只要全身灌注的将JiNg力注入眼前细细的火舌,啵啵冒泡的咖啡sEYeT,一头栽进计时,测温,观察,讨论里,他可以剥离自身的存在,此时此刻,安安静静做个虔诚的科学教徒,卸下感X和情感,将一切埋藏於白大挂之下,俯仰坐卧都为了更接近真理,这种感觉,很宁静,很舒服。

        好像该是这样,好像又不该是如此。

        他好像不曾属於过这里。

        毕竟,也很快要离开了。

        「最近,过得好吗?」徐悠凛问着。

        「勉勉强强吧,就是常见的高中生活罢了。」严玄随意道:「还有在弹钢琴吗?」那句「为什麽来这里」被y生生吞了回去。

        「嗯,有啊,之前跟家人吵了一架,然後就被强迫赶来这里了。」徐悠凛搅拌着手中的糖,无所谓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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