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重典雅的音乐厅里,一个青年西装笔挺打着领带,虽然脸上略显疲倦苍白,却仍然散发着一种恬静而柔和的沉稳,向台下的观众鞠躬致意,旋即绽放如雷的掌声。

        今天的音乐会,是一次他和徐悠凛的告别,也邀请了徐悠凛的父母、nV朋友,还有柳川,她正坐在观众席上,一脸紧张的拍着掌心。

        一开始的曲子都是b较柔和的,音符在严玄的指尖流转如同潺潺流水,却在内涵中有着相当的细节与潜藏的情感,嗓音是疯狂是内敛的,燃尽每个流淌的生命,不愠不悲Y唱着,急音嘈嘈如大弦,细音切切如私语,不多加评论批判,只是娓娓道来众生的故事,或心满意足,或依依不舍,或抑郁难平。

        懵懵懂懂的,他的思绪就像一片片拼图飘荡在空中随着乐音搏跳开始飞速的拼装起来,胡思乱想中,音乐会也即将进入尾声。

        正当严玄站起身准备向观众鞠躬时,忽然,徐悠凛的nV朋友站了起来抢过了麦克风,神情严肃凝重,颤抖的嗓音传了过来:「很唐突的要耽误大家一点时间,是我的......是徐悠凛先生,他在车祸昏迷後的回光返照时,托付给我的任务,要献给这里的某人。」语毕,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录音笔。

        四周静寂沉默的好似都能听到众人在心中的疑惑及期待,一阵沙沙的声音传来,飘出了那个早已从记忆中被强制抹除了的微小声音。

        「当你......听到这个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就像你每次说的,时间很珍贵,人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瞬间是否还会不会存在於这个世上,好多话都来不及说,我就......」那故作爽朗的嗓音异常的孱弱,好似下一秒就会散化在空气中般。

        「你知道了会骂我吧?其实我原本就快Si了,急X肿瘤,医生说剩下一年吧,可惜,最後不能陪你了,对不起啊。」

        「我很喜欢你喔,我知道你也喜欢我,这样就算我Si了,只要不告白,你就会为了我而活下去吧,我很自私,很抱歉啊。」

        严玄感觉心头狠狠的震了一下,被撕裂而冲出的记忆翻腾绞痛着,眼眶已经泛红,视线里氤氲一片。

        「不要把自己b太紧啊......要记得多笑但想哭的时候哭出来也没关系的......总之......绝对不要难过......到进棺材那一天!」

        「讲了这麽多,我还是最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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