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清一副你随便查我不怕的样子,厉景川也知道就算是她做的,她也把自己完美的摘了出去,查不到什么。

        可是呢,就算查不到也没关系。

        “不挂是不是你做的,我认定是你做的就行了。”厉景川这样说。

        江清瞪大眼睛,似乎很惊愕他竟然这么不讲道理,“你......”

        下巴被厉景川猛地钳住,要说的话都被吞了回去。

        江清被强制性的抬起脸,额角开始冒出了冷汗,脸上的血色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苍白之色,“你想干什么?”

        她骇然的看着厉景川。

        厉景川缓缓加大力度,江清痛的倒抽冷气,“厉景川,你放手!”

        “我说了,让你不要算计我,可你不听,真以为我上次放过你,这次还会放过你吗?”边说着,手中的力度越发用力。

        江清仿佛听到了自己下巴骨头的断裂声,痛得她五官都扭曲了,眼睛里浮现出了水雾,眼泪在眼眶打转儿,她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没有,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发誓!”

        发誓?发誓有用吗?

        就因为没有,所以心里有鬼的说发誓都可以说的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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