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头晕乎乎的,摇晃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在里面乱撞,微微有些隐痛。
“阿嚏!”简思弦打了一个喷嚏,鼻子下就有鼻涕流出来,一摸额头,又发烧了。
简思弦这张带给她羞辱的支票随意的丢在沙发上后,就给赵雨霏打了电话。
赵雨霏说自己早上的时候会过来帮她收拾东西,正好让她带点退烧药,家里的药已经没了。
今天她不能躺在床上休息,她还要搬家,房子在前天已经找到了,跟这里是相反的一个反向,还有点远。
赵雨霏来的很快,简思弦才刚刚收拾了一点行李,她就提着早餐和药来了。
一进门,就咋咋呼呼的说:“小时,你怎么又发烧了,你悄悄你最近怎么搞的,老是发烧,你......哎呀,这是怎么了?怎么杯子碎了一地?”
客厅里的狼藉根本就没有收拾,赵雨霏看到的时候,还吓了一跳。
茶杯水杯水果盘什么的,全部碎了,这可不像是不小心打碎的,分明就是故意打碎的。
简思弦从房间出来,没有回答赵雨霏的困惑,只问药在哪儿。
赵雨霏倒也不是一定得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碎的,很快就不再关心了,把早餐和药一起给简思弦递过去,“药等会儿吃,先吃早餐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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