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安慰的话,顾念念还是觉得心暖,头埋在沙发里,问道:“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她声音飘荡在空气中,轻轻的,软软的,有些不自信,又有些试探。
秦深垂眸,细细观看画里的容颜,沉声说:“关于这个问题,很早就回答过。”
他回答过?
顾念念在记忆中搜刮他的话。
在西区C场的时候,他说——你蠢笨,自恋,无赖,还不大靠谱,但很有原则,哪天你真的打人,是那个人活该。
原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他懂她,信任她。
意识到这点,顾念念整个心压抑不住地颤抖。
有种诡异的微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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