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文却在一旁凉凉拆台:“爹,你当初不是说看了整整有两个多时辰吗?”
“臭小子,你居然敢拆你老子台!”
一旁的临江也不甘落后:“好外甥女,当初我啊,一双手巧夺天工。这图腾,这样式,我直接上手就来啊。”
谁知临薇也极不配合地说道:“爸,你以前不是告诉我为了样式,还刻废了好几十块用来试手的玉吗?”
“哎,闺女,你瞎说什么。”
看着这两个老顽童,一家人都笑起来了,阳暖暖的外婆把玉佩挂在她的脖子上,她慈祥地说道:“带着吧,就当是我们四个人一块送给你的礼物。”
阳暖暖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眼眶有些酸涩,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再幸福的时刻也会结束,就像一滴水在空气中暴露久了总会被蒸发一样,这场生日宴终于迈向了尽头。
待阳文将长辈们送回去后,却发现叶温德竟然还坐在沙发上慢慢地喝他的西湖龙井。他不禁觉得好笑,打趣道:“叶老弟,这是喜欢上我家的茶叶了?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走夜路,想让我送你一程?”
“都不是,是另外一件事。”
嗯?阳文稍稍愣住了:“挺严肃的,你想跟我谈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