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终是回过神来,大怒道:“你有病啊!谁想要这种东西,给我松开!”
蓝忘机摇头,“不可。蓝氏抹额只送命定之人,绑住便再松不开了。”
江澄冷笑,“呵呵,我信你个大头鬼。你——”
他忽然福灵心至,忆起前世魏无羡扯掉了蓝忘机的抹额,蓝忘机那时的反应便是十分异常。难道真的如他所言,这抹额非命定之人不可触碰?
江澄便试探道:“十几年前,魏无羡也扯过你的抹额。”
蓝忘机的脸忽地僵住了,憋了半晌,才吐出两个字:“……不算。”
江澄道:“算的算的,既然他扯过,那便是他的了,况且他的分魂回来后,我瞧你也十分在意他。你便去将这抹额送予他,他肯定要,说不定还欢喜得很哩。”
江宗主向来伶牙俐齿,一张嘴十足毒辣,魏无羡都说不过他,蓝忘机更是不善言辞,听他一番辩论,已是快被气死,只道:“你!”
然而江澄说得句句都是实话,初始他认不清自己的心意,白白被魏无羡耍了那么久,只能自认倒霉。蓝忘机一张昳丽面孔时白时红,静默片刻,终是服了软,低低道:“你……那你想要什么?”
江澄十足贯彻本心,大义凛然道:“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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