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娼妓娼妓”的咒骂着,嘴里念着的名字却是可怜兮兮,还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
怎会有这样的人呢?
如此之矛盾。
拉开双腿,欲望抵着穴口时,内心咒骂着不知被多少人进入肏烂的小穴。
恶心至极。
若不是身体实在想念,他才不会屈尊让自己尊贵的欲根插入。
然而嘴里……
“沫儿,我要插入了。”
那小心翼翼的姿态,重之又重,贵之又贵。
哪有他心理嫌弃得要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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