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方才沐浴之时,才进入梦境,便被人拉了回来,若不是顿感困倦陷入了深沉睡梦,她早已被梦中的江澄压着欢爱了。
然……
虽意识已沉睡,但那敏感急需男人填满满足的小穴,早已饥渴难耐的流出了一滩滩淫水,与温热的热水混合一体,分不出彼此。
穴口蠕动,一缩一缩。
倘若不是有一根手指插入,怕是这具身子,即使深沉入睡,孔会自发手指插入满足,若无人满足身子与精神,即使沉睡也不得安生……
言而总之,她这具身子早就被玩坏了,若没有男人的填满,便是空虚难耐。
白日里的叶沫沫是不愿承认自己的身子淫浪离不开男人的,宁愿选择性遗忘梦中的场景,也不愿承认事实,就连江澄也不愿深想,梦中不愿多开口,当作是自己真正的做梦。
以为,不去想,不去说,心便不会抽痛。
自欺欺人的日复一日的过着。
以为,不去打扰,便是对对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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