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的表皮下是一颗躁动的心,那安放在腰间的手正不动声色的往脊背的蝴蝶骨摁去,把人更加的往自己怀里带,眸色紧紧的观察着怀里的动静,感觉不是抗拒,动作愈发大胆。
嘴里说着拒绝,实则,一举一动是在迎合,勾.引。
“不可以,沫沫姑娘。”金光瑶拒绝着叶沫沫的吻。
叶沫沫喘着气,迷离着一双雾眼,手一用力把脑袋往自己压去,垫起双脚覆又迎了上去。
一勾一勒,惹人心尖颤抖,呼吸绪乱。
金光瑶被动的承受着,含糊的拒绝着。
暧昧的喘息越来越炽热……
可是,仍旧不够,单单一个亲吻,身体得不到抚慰,怎能够满足?
叶沫沫突然难受的哭泣了起来,那双挂着泪水的可怜模样,更加引起男人骨子里的恶劣因子,只想凶狠的,残忍的把人弄哭。
金光瑶一手摁住叶沫沫的后脑勺,反被动为主动,凶狠的吻着女人的唇瓣,勾着香舌用力的汲取,把里面的甜汁吸干吮尽。
嘴里含糊的,如情人般的呓语,一遍遍的念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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